“那是你的红尘,与我无关。”
活得像个小号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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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随意,喜欢评论。
万事胜意,于你,于我,于他,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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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卡】关于我们班一小哥被教官盯上的事(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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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万恶的军训无可避免。

经历过初高中两次阴雨天全程来袭的夏天后,我莫名觉得这次也一如既往——所以只带了一小瓶防晒霜。

新生见面很平淡,大家和和气气的,不知道是最近网上事件杂乱吸引走了统计的注意力,还是班上真的没有值得关注的人和事。

唯一吸引我的是个夏天戴围巾的小哥,放男生堆里肯定是看不到的,但也不一定。那条围巾随意地护着他的脖子以及小半张脸,遮不住的眼睛被落下的刘海恰到好处地挡着,我只能胡乱猜测,这家伙,要么是个帅哥,要么是个丑逼。

按我的flag体质肯定是后者没错了,天啊。

……事实证明,我应该给老天多一点信任。

军训当天果然被打了脸。兴许是终于感受到了骄阳的魅力,小哥摘了围巾,露出有些不正常的白。这哥们儿,难不成一个暑假都宅在家吗?推推滑下来的眼镜,我继续胡思乱想。

但是好好看啊,尤其是那双蓝眼睛。

怎么说呢,我喜欢的蓝色接近royal,也就是宝蓝,而这位小哥的眼睛在阳光下居然会变色我的天。我不否认颜值加成有在捣鬼,但,请想象一下波子汽水那种带着水汽的蓝色,不一定是蓝莓味儿的,也有可能是薄荷,但一定加了焦糖,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人一看就感觉到了夏天?
又清新,又甜蜜,还有一点点苦涩。

不过我并不是全程在跑偏,只是把视线从小哥身上移走有点儿困难而已。
真的只有一点儿困难而已。

教官长得很正常,平易近人的大哥哥,特体贴妹子,一口一个“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怎么觉得在哪儿听过这句话呢?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隔壁班的教官。
在同班妹子因为帅而迷失了自己的时候,我,常年重点错误的我,发现,隔壁班的教官长得跟小哥好像。

下一秒,我就两眼一抹黑下去了。

低血糖,在家宅久了不运动肯定会这样。我瞅着那张纸,又瞅着床边的小哥。
……
你真的不用跟过来的,我很强的其实……
我小声地说,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鼻子边上滚着的汗珠。
……
你吃不吃这个饼干,感觉你没怎么吃饭。我缩在被子里,瞅着人失了颜色的嘴唇,都变成淡红色了……
总感觉是比我还需要被担心的人。

扣扣。

小哥拿着饼干不知所措地跟我对视,我摆摆手,钻进被子里装睡。
没有忘记把他吃完的包装纸丢进垃圾桶。

“这位同学…喔,卡米尔。”
是隔壁教官的声音,而且上来就直呼了小哥名字……
刻意掩盖的急促呼吸?是跑过来的吗。
紧接着是一阵乱七八糟的拖椅子的杂音,我抽了抽嘴角,听布料声,小哥应该站起来了。
“大哥。”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小的房间安静得跟没有人一样。
我始终背对着他们,但不难猜到,这对兄弟,姑且是兄弟吧,一定在精神和肉体上进行了长久的对峙。
感谢上帝给了我一双灵敏的耳朵。

“是大哥先违背了约定的。”
“那么我亲爱的弟弟为什么紧随其后,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念书呢?”
衣料摩擦,总感觉下一秒要打起来了。
“…请大哥小声一点,我同学还在休息。”
“可以啊卡米尔,但礼尚往来,解释一下你嘴边的饼干屑是怎么回事。”

……哦豁。
霎时间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地狱呢。

“怎么,才一年三个月,大哥就把我喜欢吃甜品的事情给忘了么?”
“……”

我感觉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了,卡米尔,哈利路亚!

“一年多了…哼,你倒是记得清楚。”
“大哥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不依不饶。

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卡米尔用这样冰冷的语气跟谁说话。
印象里他整个人都很无害,报道那天则是捡了个靠窗的位置,一直在发呆。

“告诉你,你就会跟过来。”
“大哥不希望我跟过来?”

眼皮一抽。

“……”

“请大哥照顾一下我的同学,我休息够了,可以归队了。”
意料之中强硬。

但你真的没必要在“我的同学”上讲得那么用力的。

门开了又关上,我睁开眼叹了口气,好像也没让站在原地的教官感到惊讶。
他很帅,我坐起来,但此刻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空调的冷风吹着他黏在一块的头发,军绿色的衣服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但暖融融的。

“您再站在那儿是会感冒的。”我提醒他,顺手拿了遥控器关上空调。
少了柜机的声音后,整个房间显得空荡不少。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个人继续站在原地。

“报告!”
我小声地喊了他,在他把目光转过来后险些忘了怎么说话。
“教官,我曾经有过一段少数群体的恋爱。”
“虽然最后失败了,但我在一开始就把想说的,想做的,想象的,全部告诉了她。”
“所以,请去告诉他,永远藏在心底只会变成一辈子的遗憾的。”

教官紫色的眼睛里有一潭水,漾着淡淡的波纹。他在想明白我的意思后十分不屑地用鼻子哼了声,随后转身出了门。

但我看到的那双眼里,明明盛满了光。

不出预料的,这个城市的雨季迟迟来临。剩下的一周我在宿舍打游戏打到整个人快要霉掉。幸好没有带大瓶防晒霜。

直到军训结束我也不知道那位教官的名字,不过卡米尔那天回来后,眼角红得跟擦了飞红差不多。我们的关系止步于同学,他天生话少,我识人眼色,故不再也不愿多问。

唯一值得提一提的,应该是他红围巾上的一颗不织布的星星,淡黄色,像极了某人眼里的光。

后来?后来的故事就交给后来的人说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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