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红尘,与我无关。”
活得像个小号一样的存在。
杂食,不推荐关注。
Rps有涉猎,也搞同人和原创。
称呼随意,喜欢评论。
万事胜意,于你,于我,于他,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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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卡雷无差】礼物 2

又是我。ooc我背。



他曾做过一个梦。
梦里他的兄长手持雷神的祝福,用雷电与光劈开血淋淋的道路。
作为团队的军师,他慎重地牵住他的手,安心地叛逃。
那是寡淡的大赛,杀人或被杀,救人或背叛,卡米尔力求稳妥,却也由着雷狮的性子放手去做想做的。他不能体会到兄长口中的乐趣,只觉得无聊,实力上的差距太大,"卡米尔,你不懂"他的兄长眼里是欢愉,也有些落寞。

结局像是注定的,他无缘最后的决战,化作粒子消散在空气中时,他正遗憾飞船里剩的半块蛋糕,那上面的草莓被雷狮吃掉了,雷狮——他哥来迟一步,头巾在风里猎猎作响。

平静地醒过来,他嗅到熟悉的煤灰味,安心了。
那总感觉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许炼金术士说的平行时空,真的存在?
不管怎样,目前要紧的事只有一件。

泛黄而依旧坚挺的羊皮卷上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他用笔尖指着慢慢读完,签名,点上蜡烛烧化火漆。坚硬的紫色块状物融化成小小一滩,稍微倾斜,滴落,覆上金属印章——艳丽的紫混入金粉,宛如瑰丽的宇宙托起亿万星辰——他看着大写的R,恍惚间跌入一双比宇宙更广阔,比群星更灿烂的眼睛。

老国王的病拖垮了他,诏书上写的将国家传给雷狮——事虽如此,死人不会开口说话,大皇子对着教会祝福的尸体嗤了声,将那纸片烧成灰烬。
雷狮带着他出逃,无声无息间已经来到了据点,一个隐藏在深林中的猎人小屋。
白天雷狮骑马去周边闲逛,卡米尔在家读读写写。猎人生前应该是读过书的,还写了 日记,就是字不怎么样。

他边翻边摘录着零碎的文字。带出来的纸很快写满,树叶作了标签,伸个懒腰,卡米尔在木头地板上走了走,又回到雷狮常用的沙发上坐下。
满满的,身边萦绕的是他的兄长残留的味道。卡米尔不自觉地抱住靠枕,软,还有雷狮身上特殊的味道。甘草?泥土?他歪在沙发上想了想,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
门外传来嗒嗒的马蹄声。
"卡米尔,我回来了。"雷狮推开门,他感觉到了一阵风,夹着好闻的味道。
"大哥,欢迎回家。"他没发觉自己还抱着东西,凑过去看着兄长怀里的褐色包袱。
"是给你的。"

脸上沾了灰的年轻人笑得意气风发,伸手解开。
一只白兔,后腿缠着纱布。
"感觉你会喜欢,就把它带回来了。"雷狮揉了把年轻人软贴的黑发,接着从挎包里拿出一叠纸,"喏。"
"家里的快用完了吧?"
卡米尔摸了摸兔子耳朵,又伸手托住雷狮的脸颊,凑上去,轻轻吻着人稍微粗糙的唇瓣。
"谢谢大哥,这是回礼。"之一。
"……"
脸红了,他仔细地舔过雷狮的嘴角,"卡米尔。"兄长慢悠悠地喊了声,"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嗯。"抱着兔子往厨房的方向走,回头一瞥——果然,雷狮强作镇定的脸红得可以。
他笑得开心,兔子不解,伸舌舔了舔他的手背。

那个味道,是自由。他自言自语,思索着等会儿要重新给小家伙包扎一下才是。

雷狮的情况有些微妙。
刚刚那一吻,他才注意到,一直呆在自己羽翼的庇护里的小家伙已经和他一般高了。吻得青涩而收敛,像是在隐忍什么。
他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被亲吻的地方热得发烫。
已经长大了啊。

"大哥,吃饭了。"
"嗯。"

待会儿,再想吧?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黄昏渐逝,紫得发黑的夜色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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