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红尘,与我无关。”
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L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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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陆E】挽歌5【哨向paro】

⸜( ˙-˙ )⸝顶锅盖跑路…发存货

5.

张驰睡醒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他半睁半闭的眼睛被阳光吻了一下,温暖的味道充斥四周,让他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家。

陆之遥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阅报纸,到肩长的头发柔柔地贴着衬衫。他难得戴了眼镜,淡紫色的细边无框镜。
度数不高。张驰瞥了眼玻璃片的厚度,心想这人戴眼镜后还蛮好看的。
似乎是发现了盯着自己不放的视线,陆之遥放下报纸:“醒了就起来吧,今天要带你出席一个会议。”
“…我可不知道那群老家伙这么着急着想见我。”张驰借着套衣服的空档翻了个白眼,“何况我现在不想见他们。”
陆之遥哭笑不得地听他发表着自己的见解,这个小子有点好玩。“我可没说是关于你的。”
“那就更没兴趣了。”他习惯性撇嘴,刚换好的衣服被扯皱了些。
“嗯,总之来听听没什么坏处。”同居人兼leader草草下了决定,“或者说你希望我把昨晚你在梦里喊的东西告诉你的小伙伴们。”陆之遥在张驰惊愕的目光里哼着小调,晃进了厨房。
做掉一个能打得过我的向导要多少钱。
他默默算了算金额,还是决定忍辱负重个几年再自己解决。

“到了。”陆之遥拉开木制大门侧身让张驰先进去,然后才慢慢合上它。
再次受了早餐贿赂的某人好奇地望向四周。这是西区的会议室,比东区小些然而更为精致气派。他坐在陆之遥的左手边,另一边是个红瞳的短发哨兵。哨兵和陆之遥很熟,一坐下来便扯着他聊得不甚欢乐。
而且还是个迷弟。
张驰看着他那快具象化的狗耳朵和超高速摆动的尾巴,右眼跳个不停。
还好会议开始前五分钟他消停了下来。

会议的负责人是个黑发男人,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他多数时候都在精神抖擞地打盹, 所以前台的金发男人——听陆之遥说那是麦克,他们的二当家——在汇报。
“夫人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今年都快24了还不找个吗?”
陆之遥耸肩,又对着那人挤眉弄眼了一阵,为了转移话题就差把“我付封口费你行行好”说出来了。张驰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还想笑。
“接下来聊聊别的方面,比如张驰。”麦克画风一转把枪口对准了他,“和夫人住还习惯么?”
被点名的人欲言又止,他已经看到刚刚跟陆之遥聊的正欢的少年炸毛了,红得滴血眸子里杀气肆意流转着。
“呃,还可以吧……”张驰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陆教官很亲切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接着原本靠着椅子背打哈欠的男人听到了这话,眼睛突然亮起来。
“不错不错,老陆今年看来有希望嫁出去了。”那人带头鼓掌,“下注了下注了,我坐庄啊你们投,谁上谁……唉哟,麦扣别打,疼。”
麦克面无表情地收回自己的会议记录手册,“注意措辞。既然你适应得不错,那我就不把你再调回宿舍了。”
“多跟夫人学学,有好处的。”

“我倒是觉得…谁开空调了,还是冷风?”张驰干笑起来,“好冷哦。”

会议时间不长,散会后陆之遥眼疾手快按住红了眼的哨兵,其他人见怪不怪地走了,最后只留下陆之遥,张驰和那哨兵。
“小绝…冷静。”陆之遥小心地搭上几根精神触丝,“我又没跑没受伤,你激动个啥。”
“夫人他想把你拐跑啊!这还不够严重吗!!”小绝拼命挣扎着,他的精神体也不嫌事大,跑出来对着张驰龇牙咧嘴了一阵,却被陆之遥放出的麋鹿压制在墙边。
“……”状况不太对。
“呃…申明一点。”张驰尴尬地退到门边,“我真的百分之一百地没有要对夫人……出手。”
听到哨兵喊自己外号,他皱了皱眉。
“是这样,我还没有从心理上适应和一个大龄单身向导同居。
所以刚刚措辞不太对,抱歉。”
终于说出来了。他咽下口水,心脏飞快地跳着。

接受着来自友军势力的狐疑目光的不断扫视,张驰快撑不住了。
“小绝。”信息素温柔地裹上两个快要开战的哨兵,与以往不同的是,张驰这次居然闻到了陆之遥说的“葡萄香”。
是发酵了的葡萄,在半成熟的时候散发出的淡淡水果酒的香气。
小绝原本炸开的毛此刻服服帖帖地卧倒下来,一时乖顺得跟之前判若两人。他的狼依偎着主人的小腿,眼睛警惕地望着张驰,尾巴却很没出息地摇了摇。

……狗吗。他蹲下来,试探着往前伸出手。
狼一步一步踱过来,漂亮的皮毛黑得发亮。它试探地闻了闻张驰的掌心,接着轻轻靠了上去。
唉,这届狼都不行啊。
软软的,湿漉漉的鼻尖在他手掌心不安分地动着,他缩了缩手。
怎么这么好哄。

好在看上去这一人一狼是接受他了。陆之遥靠着墙看小绝蹲在张驰边上一起陪着狼崽耍泼。

小绝比张驰还小两年,刚刚过激的举动绝对是一个哨兵出于对珍爱东西的本能反应。现在两人凑一块去聊天扯淡了,自己这个老年人也是意料之中被抛在一边喝西北风。
他摸摸鼻子,发现自己依旧闻不见信息素的味道。
鼻炎还没好吗。
向导叹气,他略过自家精神向导担心目光,起身招呼两人一起去训练场。

这个冬天还很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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