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红尘,与我无关。”
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L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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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陆E】挽歌3-4【哨向paro】



——2017.1.31凌晨一改,修正病句…【其实我觉得夫人攻得有点过了】
重新编辑再开放权限导致tag上出不来…我重新投一次好了。



3.

基地不大,规模刚够几个leader带着他们的队员进行日常活动。陆之遥是其中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被破格允许一次只带一个队员进行培训的leader。

他是个向导,还是个一直单身到了今天的向导。长夜于他时近时远,有时井也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却一直兜兜转转地没将他带走。

陆之遥脾气有点爆,最初的时候几个来试探他的哨兵没有一个不是被他揍得快散架了才扔出去的。后来懒了,所以也不做这些破事,揪住一个就开始上课,上到天文下到地理还能顺带给人复习马哲,如果岔到游戏上聊嗨了还能无视掉介绍人,冲到机房联机打游戏。



远在东区的友人听说后摇摇头,如此评价道:

真乃业界奇葩。





陆之遥轻车熟路地绕过摄像头,带着张驰闪避了巡逻人员后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宿舍楼外墙后的小森林,基地里偶尔窜出的诸如松鼠这样的小动物都是从那跑出来的。



张驰被麋鹿推搡着往前走,他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树叶没有好感。光线因为它们的遮挡稀疏了不少,阴凉的空气灌入鼻腔,他松开了原本紧紧抓着麋鹿的手。

陆之遥拉着他往密林深处走去。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跟不上这个向导的步伐,那人越走越快,呼吸却是一点没乱,甚至还透着一股惬意。

“等……唉?”拉力陡然消失,张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站在原地扭头看了看四周。

陆之遥不见了,他的鹿也是。

他有些恼火,向导素淡淡地飘着,清凉的味道不轻不重地点着他的太阳穴,似在嘲笑他的无措与轻率。



张驰沿着正前方走了会儿,却发现这里好像哪儿都是一样的:高大的乔木,于老旧树干蜿蜒而上的青苔,盘虬的根和长成一小圈的蘑菇。

他又停下了。



“第一课,不要背对陌生人。”

懒洋洋的声音变了调子,带着戏谑的拳风突破空气朝他袭来。

张驰本能一扭头躲开,他往右一滚重重撞上老树。钝疼顺着右手臂爬上神经,来不及出声,下一拳紧随而来。

“靠!”他忙抬起左臂防住,右手拔下一团杂草对着前方扔过去,自己则趁着空隙扑进灌木丛。



“第二课,躲藏的时候不要暴露踪迹。”陆之遥用手梳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半长的发间果然夹了不少稀碎的草叶,他抬头看过去,某人藏身的丛外散落了些许碎裂的木片。



叶间偷偷摸摸钻出一对眼睛盯着他。



张驰揉着自己的手臂继续往深处躲着,他从远方来,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加上刚刚几个的大动作又消耗了不少体力,他作为哨兵而拥有的快速恢复力此刻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是疏忽了。

他低着头,咬住嘴唇放慢呼吸。



令人战栗的冰冷陡升,他不顾被叶片划开的手臂再次扑出去。前一秒他呆的地方被一道寒光划过,几根粗树枝悄无声息地断裂滑落,切口整齐。

骗人的吧……

他愣住,下一秒被人拿匕首抵着摁在地上。



“第三课……”陆之遥凑近他的耳边呼着气,哨兵本能地抖了抖,“不要轻敌。”



“本来谷歌提醒我要好好注意你的时候,我还特地做了被你打趴的准备来着的。”他用膝盖顶着张驰的小腹,搞出一个与现在紧绷的气氛完全相反的姿势,“在东区叱咤风云两年的神狙,不过是个乳臭味干的小孩子。”语气却是神一样的嘲讽。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等着身下人的反应。哨兵明显被他激怒了,不看眼睛都能感受得到那股气势汹汹的火焰。



“十六岁自然觉醒的你,无论在普通学校里有怎样惊人的成绩,都不过是个普通的哨兵应有的表现而已。”陆之遥微微起身,轻轻移到张驰正对面对上他的双眼。

“哨兵优越的能力注定了你能比普通人优秀许多,但这样的优秀并不能代表你可以放纵自己的生活与时间。”

向导淡淡地说着。

“你的引路人肯定告诉过你哨兵是很厉害的,而向导是被哨兵单方面需要的精神引导,在多数书籍里向导甚至被描绘成柔弱的,只懂得接受的享受类人群。

“但你不知道的是,在这群人里还有些不怕死的,他们把自己往绝路上逼,超负荷训练还是高危任务照收不误,他们厌倦被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希望能得到和哨兵同等的地位甚至是权力。

“他们渴望的不是安逸的生活,而是能与自己的伴侣并肩作战。”

比如我。

他动了动嘴唇,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冗杂的精神团被梳理一新,陆之遥拍拍张驰的肩然后站起来,他的麋鹿慢悠悠走过来,亲昵地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背。



“张驰,你注定会变得强大起来,而在这之前我不希望你因为已有的东西而自满骄傲,我希望你能继续前进。”他恢复了懒洋洋的语调,略过哨兵阴沉沉的眼神背对过去。

“我会的。”张驰闷闷地回道,他浑身上下酸疼地要命,可以说只有刚刚被梳理过的精神丝运行良好。手臂上的伤口渗出血珠,滴落在草叶上发出“啪”的声响。



4.

“……”

“疼你就说出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陆之遥把绷带紧了紧又松开一点点,深层印出的血丝隐隐可见。

张驰不说话,他被陆之遥带回了宿舍包扎伤口。嘴上不饶人的向导此刻正小心地夹着棉球给他上药,手法熟练得令人诧异。

“你…经常受伤吗?”他不自觉开口,话音未落又闭口。

“嗯,以前是,现在不了。”陆之遥走到一旁丢掉染血的布片,顺便冲掉自己手上的血。

“A级任务我一共接了十三个,S级两个——硬生生从其他哨兵手上抢的,嘿嘿。”他顺道去厨房取了点水果切片,“年轻的时候跟不要命了一样。”



“看出来了。”张驰被命令了不许动,有些无聊得摊在沙发上打量着房间。

就跟普通的宿舍没什么区别,他扫到几个关着的门,几个塞满书和资料的柜子。

“吃点东西。”向导端着盘水果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向导素一直淡淡地绕着他们,可以感觉到还开了强度不小的屏障保护。

张驰被喂了一口橙子,他机械地咀嚼着,带出的果汁喷到了自己脸上。

“噗。”陆之遥体贴地拿了纸巾擦掉,“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哨兵赌气不说话,闷头吃着水果。

“好吧,那我等会儿再来。”他站起身。



“你信息素是什么味?”张驰皱着眉头冒出句,不是他好奇,而是这味道淡得可怕。

“就很普通的味儿啊,小绝说闻得像五月的葡萄。”陆之遥笑起来,他端着盘子又进了厨房。



骗人。

张驰咽下最后一口橙子。

明明就没有味道。



“麦爷说你们人来得超出了预计,现在没宿舍还能塞人了。”陆之遥放下电话,“所以你跟我一间还是跟基地里另一个leader一间?”

张驰的脸黑得可怕。

“知足吧,我来这的第一晚可是在大厅打地铺的。”他语气里塞了些幸灾乐祸,“快点选,不然等会儿大门锁了你就只能呆这了。”

“……天知道那群人还有什么不忍直视的恶趣味,”他抱臂靠着墙,耍帅的动作牵了那根筋惹得他在心里龇牙咧嘴了一阵,“我就勉为其难地在你这打地铺吧。”



“噢好。”陆之遥敲字回复过去,“你要不要洗澡?”

“我衣服……”

“在我房间,我托人帮你带过来了。”



管不着去细想“我衣服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间里”,张驰风风火火地扯了绷带,抓起衣物就往卫生间钻。

陆之遥的浴室有淋浴也有浴缸。真是万恶的那什么,他撇撇嘴,开了水龙头。

蒸腾而上的雾气很快包裹住他,张驰坐在浴缸里仔细查看了自己的伤口。因为处理得当,除了撞出的淤血外其他的伤口几本结了痂,他不情不愿地感叹了一下陆之遥包扎技术,接着小心揉起那青黑色的淤血块。



洗完出来的时候张驰觉得神清气爽,宽大的T恤隐隐露着他精巧的锁骨和腹肌,白而修长的手臂不动声色地隐藏住了爆发力极强的肌肉。他有针对自己的体能训练过,再加上洗澡洗去了疲惫,现在精神好得自觉能打十个同等级的哨兵。



“洗好了?”陆之遥探出一个脑袋,他头发松松地扎起来垂在肩上,完全不见了交手时的肃杀感。

“我马上去洗,你要觉得困了就先睡我床上吧。”



闻言,张驰毫不客气地扑向那张大床。过于舒适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活跃的神经慢慢安静下来,直到入睡前他才意识到了今天一天都没被外界的纷杂声响干扰到,快活得好像整个人都泡在白噪音了一样。

又是陆之遥搞得鬼吧。

管他的。

他眼角抽动了一下,睡着了。



Tbc.


进入超长的停更期('ω')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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